复又纵身前行。
不知为何,宋嫣瞧着白马,心中却隐隐有股不安的情绪。便加快脚步,直奔而去。
忽有劲风阵阵,沙尘迷眼,三人行路更为艰难,陆谨言与诃德烈并肩齐走,自成一线,将宋嫣护在身后。若是这时细看沙地,便能瞧见竟有成千上万黑虫密密麻麻往前涌动,奈何几人只顾遮风挡沙,亦无人发觉异象横生。
冥龙铆足劲儿在沙地里疾驰,九头蛇怪兀自紧追不舍,远远看去,那口中黏液垂涎三尺犹如瀑布。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求菩萨定要庇佑弟子,来日弟子好多捐些香火给菩萨!”穿云翎一旦发出,即便此人是在天涯海角,乌冥崖弟子只在一盏茶的时间方可赶至相助。冥龙需咬牙撑过,便可得救。
宋嫣双眼微眯,陡然心下生寒,遥见九对晶体状的蛇瞳就在不远处,径直朝这方涌来,立时惊道:“我的天呐!”
那日所遇蛇怪竟成了九头首。陆谨言与诃德烈见状,皆是一怔,陆谨言道:“那是什么怪物?”
诃德烈将夜明珠好生收起,定定望着蛇怪,目光暗藏杀机,却未浮于面上。
“冥龙!”宋嫣瞧得蛇怪前一道人影正要折身回转,当即厉声叫道。
冥龙闻声转头,待看清来人是宋嫣,底气大增,惊骇之心减了不少,一面扑将过去,一面委屈哭诉:“嫣姐姐,你可算来了。”
他的手攥住宋嫣双臂的刹那,无数黑虫自黄沙中涌出,层层叠叠,愈垒愈高,堆砌成一道漆黑屏障。
未待宋嫣三人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黑虫轰然变化作人形,不料竟是乌冥崖黑袍蒙面的弟子,足足有千人,随即便举剑与蛇怪展开厮杀,几人好容易得了些喘息余地。
九头蛇怪每每吞下一弟子,那弟子瞬又自它口中,复成黑虫从口鼻眼处钻出,坠地重塑人身,举剑再迎,实为杀之不尽。而那千人亦无法攻破这九头蛇怪,僵持不下。
宋嫣四处张望,道:“就你一人吗,燕寻舟呢?”
冥龙低声道:“他就在方才你与我们分别那处,我以为你给歹人捉了去,便想回乌冥崖搬救兵。怎料遇上了这蛇怪,自己脱不了身,竟还想着要救姐姐。”
陆谨言曾听师父与长老说起,乌冥崖的人皆善蛊虫,平日所练更是极阴的功法。他从未与之交手,素来分不清这群人是正是邪。又见宋嫣与着少年交情匪浅,心中只暗自忌惮。
他略一沉吟看向对方,开口问道:“你可知乌冥崖距此地多远?若是原路折返,再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