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两日前受了重伤,医药无治,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差点就……”
讲到此处冰心自先伤思起来,继而又道:“陆谨言偏生说他有法子,才将你我二人带至青峰观内。只因他几人身为男子,照顾姐姐有诸多不便处,便请了我来好生照料姐姐。”
宋嫣忆起冰心曾提及,青峰观不待见女子,想必是因此将她二人乔装打扮混了进来。
“这些尚可理解,只是这……”她指尖扣着衣衫上的破洞,心中不甚滋味,欲言又止。后抬起手臂,瞧了瞧布巾悬吊的衣袖,又看了一眼冰心身上的绫罗绸缎,终是长叹一声,“这两日幸苦妹妹了。”
冰心道:“姐姐莫要这么客气。你我二人以姐妹相称,要是有帮得上姐姐的地方,我还巴不得呢。也是到了青峰观,才晓得这里竟有一地洞,洞中有具千年不朽玉榻,只消睡上一日,便能大病痊愈。一日过后姐姐也未醒来,原以为陆谨言说的是浑话,不想姐姐今日果真醒了,这玉榻可真是神物啊!”
宋嫣侧身向前,指尖轻拂过玉榻,一丝冰凉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沉吟片刻:从前只当剧本里写的神物皆是编剧杜撰,没想到到了此处,竟真的蕴含神力。若是能将此物带走,岂非天下无敌?
冰心缓步走到她身后,附耳低声问道:“姐姐在想什么?”
宋嫣微微侧身,重新坐回玉榻,眯着眼轻轻晃了晃头,道:“冰心妹妹,我身子还有些不适,想再躺会儿。”
说罢目光落在冰心身上,低声续道:“还有一事得麻烦妹妹,我这会儿子有些饿了……”
冰心会心一笑,“知道了姐姐!”说着便转身,缓步退了出去。
宋嫣侧身卧在玉榻上,身子愈发舒畅,四肢劲力充盈。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后腰,半点酸痛也无,心头骤然一惊,她曾在片场落下的陈年腰伤,此时竟无知觉了。
冰心离去已有片刻,宋嫣适才撑起身子。举手落下,敲了敲玉榻,榻面却闷声不响。
稍显失落道:“要是现在有把刀或剑之类的利器就好了。”
“这柄剑可以吗?”
一柄黑剑忽然递至宋嫣面前,她眼眸唰的一亮,连连道:“可以!可以!”
说着将要伸手去接,猛然记起,这分明是燕寻舟的那柄黑剑。抬头望去,燕寻舟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当即映入眼帘。
宋嫣见了他是又气又恼,瞬时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