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得冥痕脸上的疤痕若隐若现。“如此之多的庞然大物,就这么上路,恐会引得江湖中人议论猜测。”
冥龙闻言插话:“怕什么,宗主有治愈之术,再不济跟他们拼了就是……哎哟,二哥你踩我做什么!”
他吃痛弯下腰去揉脚,瞬间只听得唉声叫唤。
冥笙垂手,眼中尽是又恼又无力的疲态。
——
出了幽云城,马蹄声声,沉稳前行。
“燕寻舟,你究竟是什么人?”宋嫣将下巴轻搁在燕寻舟肩头,语声软绵暧昧,眼底却藏着几分思量。
二人虽骑一匹马,却是各怀城府。
遇见他后,事事都如安排好一样。自从那日在树林中,挟持贼人,燕寻舟无故出现。
其实宋嫣对他,从未有过半分松懈。她应下住持的托付,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每一次试探,便是为了更接近真相。
“宋嫣姑娘真会说笑,人无非男女之分,难不成宋嫣姑娘雌雄莫辨?把我当成女子了……”
话音未落,燕寻舟倏的接过缰绳,勒马翻身,两人齐齐坠地。
“嘶——燕寻舟,你有病吧!”臀股挫力让宋嫣疼得瞬间失了表情管理,早上与那伙人缠斗留下的酸痛还未消散,此刻伏在地上,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撑着胳膊想起身,可腰腹一用力,浑身难受,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燕寻舟挡在她身前,语气冷冽:“谁让你逞能坐我后面。”
说罢,便伸手。
宋嫣冷冷抬眼,手轻放于他的掌心。他微微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
待站稳后,她迅速抽手,态度冷淡至极。“明明是你,突然抽风下马。不打招呼,故意让我难堪!”
燕寻舟毫不示弱,扬头道:“你不是会武功吗,今日清晨见你刀耍得挺厉害。怎么,现在连这点小伤小痛就受不了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僵持不下,谁也不肯罢休。
“你无耻……”宋嫣满腹怨尤,到此还是收了声。实在不想与这种人做无谓的争论。
只等寻个机会,找个法子,让他心甘情愿道出事情原委。
“呵呵……燕少侠做事还真叫人难以琢磨呢。烦劳你下次再有什么动作,提前告知我可好?”她低头拂尘,轻理鬓发。笑意盈盈看他。
“我们在此处等那陆谨言。”燕寻舟姿态闲适,闭目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