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开口:“前日,我遇到一位道观弟子,说你与他在比武场上比试,不久便对天高喊我的名字,又是为何。难不成也是从话本上看到的?”
奈何燕寻舟气定神闲,浅然一笑,不知又在盘算什么。“要是我说,我夜观星象,洞悉天机,算出宋嫣姑娘是我命定的妻子……”
他且看到宋嫣那快要翻上天的白眼,周身无形的火焰将殃及自己。立马爽朗大笑,老老实实道:“我说的是顽笑话,要知前事之事,需解后事之惑,道理还得宋嫣姑娘自己悟。”
宋嫣听后更如坠云雾,大为笃定“穿越之事”与燕寻舟断然脱不了干系。然并不知其口中所言的“惑”,其实是“祸”。
“要是宋嫣姑娘信得过我,可与我作伴,或许一路上能解开心中所惑。”
宋嫣双指轻揉太阳穴,一面留心观察燕寻舟,一面沉思:什么“惑”、“惑”的,老天啊,这究竟是哪本书所写,什么剧情啊!我怎么样才能回去!
未待她追问,燕寻舟已起身走至乌冥崖弟子身旁。不急不缓询问他:“乌冥崖在什么地方?”
只见那弟子忽地咬紧牙关,身体剧烈扭曲抽搐,随即口吐白沫。
宋嫣方从情绪中抽离,见状神色大变,慌忙起身上前查看。“怎么了!”
不过数息,那弟子再无半分动静。
燕寻舟俯下身,伸指抵在他鼻翼旁,呼吸已无,可他却见怪不怪道:“早前便听闻,乌冥崖弟子皆服用过一种药丸,若两天内没有服下解药,必死无疑。”
宋嫣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点头:“那我们把他的尸体抬去埋了吧,趁现在街上还没什么人!”她这般提议,实为无奈之举,更是因其这两日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违背常理之事,眼下好似也不惊不惧了。
燕寻舟虽没有应声,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在二人商议间,几只通体漆黑的虫子,从乌冥崖弟子的嘴中爬出。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
遥看远处有株千年古木,枝干如墨绿。树身缠满枯藤,一半扎根于黑泉,另一半已入云端,不见其树冠。
乘舟渡过水如墨色,盛有“吃人”之名的黑泉,抬头便见一座巨大的石碑矗立崖边,独独刻着“乌冥”二字。
穿着黑蓝衣衫的弟子,手一掷,一柄寒铁钩自袖中滑出,稳稳嵌入崖壁。
遂牵出丝线,足尖一点便借力走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