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筝察觉到了男人炙热的眼神,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当然想要!跟镍哥哥在一起,很幸福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高镍笑得一脸轻松。
随后,高镍握住她的两只小手,笑道:“筝妹妹,你知道为何我今日……会放过你二堂哥吗?”
那个混蛋,曾经为了区区两万银子,可是把他的筝儿卖去了窑子里啊。按照高镍的心性,该以最狠辣的手法弄死他才对啊。
今日居然会大发慈悲地放过?
闻言,傅玉筝蓦地笑了:“我知道。”
高镍笑道:“哦?你知道?”
傅玉筝很肯定地点点头:“当然。”
高镍越发来了兴趣:“那你说给我听听。”
马背上,傅玉筝转过身子来,换个坐姿——改成侧坐。然后一把搂住高镍的脖子,红唇亲密地贴上他耳朵,甜蜜蜜地道:
“因为呀,当年若不是二堂哥把我弄进了青楼,镍哥哥就不可能与我有交集,有进一步的关系。”
换言之,她和高镍之间的真正媒人,其实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坏透了的二堂哥。
不管二堂哥是不是歪打正着,他都无意间起了纽带关系。
听了这话,高镍蓦地一笑:“这你都能想到?咱俩真不愧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筝儿啊,跟你说句实话,当年你在青楼扑上我时,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高镍坏坏地笑道。
“什么念想?”傅玉筝成功被吊起了胃口,立马追问道。
高镍一脸坏笑道:“睡了你。”
傅玉筝:……
真不愧是狗男人!
敢情那会子就对她的身子打歪主意了呢!
“谁叫你生得美呢,还那么能撩。”高镍压低声音笑道,“你都不知道,那夜之后的好多个夜晚,我的梦境里全是你,各种各样的姿势被你撩。”
傅玉筝:……
高镍继续笑:“有一次,你裙子都脱了,我正要搂住你睡,突然被下属给吵醒了。恨得我直接罚他绕着锦衣卫卫所跑了两百圈!”
傅玉筝:……
呃,这个狗男人,春梦是真的多啊!
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等等,狗男人嘴里被惩罚的下属,不会是青川吧?
呃,青川真真是可怜,因为一个春梦被自家主子给罚了。
傅玉筝无比同情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策马跟着的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