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景象,算是对入境者心性的考验。这也是郁涔心情不好的原因,没人会喜欢反复观摩自己讨厌的东西。 郁涔身边的雾气渐渐散去,高耸的枝干逐渐扭曲成她所熟悉的景物,脚下的泥土化为木地板,原本通向苍穹的上空拦下片屋顶。 “?”郁涔有些疑惑,轻轻挑了下眉,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