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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无法喘息,虽有修士来来往往,但他们哪能有闲工夫管这等闲事呢。
那衙役为她递了把伞,轻叹一口气,那门便又合上了。
她终于站起身,磕磕绊绊地走了,却是没能拿起那把伞。
后来,再没人见过宋文晓,只是镇口方行的尸身消失了,某处荒地上多出了两个小小的土包,没有石碑,没人知道那是谁。
她终是明白了,有时候,活人是没办法为死人讨个公道的。
当她再出现在王家人面前时,往日趾高气昂的人却跪在她面前失声痛哭,绝望地忏悔着自己的罪行。
原来不是什么大事啊,她有些迟缓地想着,只是那日,糖葫芦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可口,只是那串糖葫芦恰好被王家少爷看到,只是那最后一串恰巧被宋玉买了去。
只不过是因为他没能得到他想要的,可是大街上卖糖葫芦的那么多,但他偏巧盯上了这一串。
偏巧,偏巧。
于是他带着两个小厮把宋玉领进了巷子,却没成想,宋玉还太小,身子骨还没长好,而他们下手又重了些,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才发觉宋玉早已没了生息。
不过16岁的少年,一下子慌了神,带着小厮逃走了,可幸好啊,幸好他有着可靠的父母,一句话便能为他平了事,他的父亲教导他,不过蝼蚁,死了便死了,他的母亲安慰他,是那孩童不好,惹得他如此心惊,是死有余辜。
少年在二人的劝慰下重拾笑颜,又似烈阳般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