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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被处以极刑、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的,他死的还是太轻松了,她就应该将他的皮肉一寸一寸剜下,入油锅烹炸,最好在他意识彻底消散前又逼他吃下,让他自己尝尝,这黑透了的心,能滋养出何等腐烂的味道。
当年的她,心还是太善。
眼见苏巧桥情绪有些失控,郁涔和林潸对视一眼,将杨襄收了回去。
“你和他的纠葛,我没兴趣,不如先说说这五个人?”林潸收紧了捆在苏巧桥身上的绳子,漠然开口,指尖轻击剑鞘,颇有警告的意味。
她与杨襄,无论有怎样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都与她们无关,她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捉拿缢鬼,抓住幕后黑手,确保不会再有人,或者鬼威胁当地村民的命——至少在林潸眼里,是这样的。
“啊……”苏巧桥睨了一眼神情茫然、被定在地上的五人,或者说是五只鬼,嗤笑一声,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开口道:“我在客栈里说,我想我的母亲、我的父兄了,凭什么只有我要失去亲人呢,凭什么只有我的家人都死了。”
她语气轻飘,仿若说的不是什么害人性命的话,烛光映在她的脸上,也瞧不出丝毫暖意,她的表情平淡无波,神色间只像个有些高冷的普通人,她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别人的家人。”
所以,只要杀了她们,自然就有人跟她一样失去家人了。
林潸和郁涔都听懂了苏巧桥话中未尽的含义,杨襄想必也听明白了,所以,他把这个月来到客栈的客人都诱哄着自缢了。
苏巧桥吐出口气,闭上了眼睛,说出这些对她来说仿若是用尽了力气,此刻已然疲惫万分。苏巧桥心里非常清楚,杨襄这个东西,对她心怀愧疚,又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