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潸蹙眉思索片刻,随后给出答案:“一片漆黑,像是早早睡下。”
“你说,昨夜的动静也不算小,她就住在二楼,当真睡得安稳,什么都没发觉吗?”何况她表现的那么紧张,怎么想都不像是会心大到安然睡下,什么都不管的人。
“未必。”林潸应着郁涔的话,眸光也跟着暗了暗,“也许只是不想发觉呢。”
她们从宗门里接收的信息大多是关于案件和缢鬼的,关于掌柜,则只有寥寥几笔,只写了她是本地人,亲缘淡薄,家中长辈皆已去世,她本人也尚未结亲。
“你觉得,她跟阵法有关系的可能性有多大?”
“九成以上的几率。”
是了,能在客栈里布下阵法,还不被人发觉的,除了客栈的掌柜,确实很难想到其他人,无论这种猜测正确与否,此刻掌柜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两人合计了一下,打算分头行动,林潸找机会去掌柜的房中寻找线索,郁涔则是佯装回宗门,找到隐蔽的地方再用术法与宗门通讯,询问关于掌柜的具体情况。
林潸悄声回了客栈,郁涔则将面条送到了老人家中,而那道视线也如期而至,死死地盯着郁涔。
林潸回去的很快,她确认了下周围没有任何人后,直奔二楼东厢而去。
掌柜房内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床、一方桌子、两张柜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只是在房间的一角,还摆放着一张墨色的案几。这案几的用料看上去不错,上方摆着笔墨和成堆的画卷。
林潸打开看上去存放时间最久的那卷画看了起来,上面画的是一家四口,其中最小的那个女孩,看得出是年轻时的掌柜,其他三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她的家人。
她又连着打开了其它几卷,画中人的面容在随着画卷而逐渐成熟、衰老,在墨迹最新的画卷中,掌柜与如今的模样已然重合。
另一边,郁涔在摆脱掉暗处的观察后便与宗门传了讯,询问了关于掌柜的具体信息,得知她早年间曾随父兄在苏商行商,只是父兄在期间不幸遇难,而母亲在得知噩耗后也难掩悲痛,最终病逝。
苏商吗?郁涔嚼着这个熟悉的地名,思忖半晌,在天色彻底暗下前又悄悄返回了客栈。
深夜的客栈从外看上去多了分诡异的气息,尤其是那红色的帆布,冷色的月光下,乍看上去像是被血染得,客栈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