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郁涔也不为难它,轻笑一声,温声开口,像是愿意给予十足的耐心:“不说也没关系。”
说着,用灵力捏了条绳子缠在缢鬼身上,随后指尖轻点,绳子骤然缩紧,勒得它眼球似乎都更凸出一分。
“天色晚了,先休息吧。”郁涔偏了下头,对着林潸说道。
随后又转身捏出条符封住缢鬼的嘴,笑容温和,轻飘飘地注视着缢鬼,“记得安静。”
窗外的雨早在缢鬼被抓的那刻停下,只是空气仍旧潮湿,带来丝冷意,在夏日中,倒也算得上舒服。
这客栈的床有些窄,她们二人需要侧身才能显得不太拥挤,郁涔睡在里侧,头朝向窗户,背对着林潸。她的睡意并不浓,脑中仍在思索些什么,她觉得有一处怪异的地方,但是一时间实在想不起来。
“睡吧。”身后的林潸倏然开口,“无论什么事,明天再想吧。不管它是出于何种缘由,都跑不掉的。”
“嗯。”郁涔低声应着,心底居然真的滋生出一分安心。
睡意渐浓,郁涔的呼吸逐渐平缓,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郁涔刚刚醒转,就见林潸坐在桌旁端着杯茶,低头看着缢鬼不知在研究什么。
林潸看上去醒来已久,上半部分的黑发被她用根素钗缚着,余下青丝垂落在背后,坐得笔直,恍然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她走到她身边,顺着目光看去,缢鬼依旧维持着昨夜被捆绑时的样子,用来封住嘴的符条被揭下,此刻正端端正正地被摆在桌子上,只是那缢鬼变得有些虚弱,身体略微透明。
“看你还睡着,我问了点东西出来。”察觉到郁涔的靠近,林潸抿了口茶,开口道。
郁涔看了看林潸,又看了看缢鬼,大概能猜出点她是怎么问的了。她点了点头,示意林潸继续说。
“这客栈里有个法阵缚着他,使他无法超脱,但,”林潸有些不解,微蹙下眉,踌躇着继续开口:“他似乎没有很不情愿的样子。”
闻言,郁涔垂眸陷入沉思,心甘情愿被束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