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想上前来翻沈财的包,沈财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躲开。
“有意义吗?”
戴月拉开拉链的手一顿。
“你翻开,找到了,把口红据为己有,或者丢掉、摔碎。”
“有意义吗?”
“你杀死一只口红,也复活不了我对你的爱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说了就算我们分手了,你也会把我追回来的!”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会在别人面前显摆。”
沈财单手插进口袋里,目光阴沉,好像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说我这个穷小子,只是是你的一条狗。”
风吹来,传来六月的讯息。
他们正好是那年的六月份在一起的。
女孩耳畔的碎发胡乱飘忽着,往后退了一步、两步。
沈财以为自己早已释怀,但说出口时竟还是那样钻骨一般凉透的痛。
他想伸手将她的头发整理好。
但可笑的是,他告诉自己,还是想当人,不想当狗。
“只是因为一句话..”
“不,”
沈财的声音干脆而轻飘飘。
“后面的分手不也是你提的吗?”
“那是因为你一直拿这句话来和我吵,质问我!”
“怎么,因为狗没有人权?”
“你为什么要揪着它不放呢?”
“我,我那时候是喝醉了!”
“这有什么好不能原谅的!沈财你永远就这么小心眼!你幼稚、固执,你根本就没爱过我,对吗!”
“戴月,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会避重就轻,转移错方。”
沈财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呢?”
“所、所以呢!”
“所以你缺的不是沈财,Felicity。”
“YouneedaDOG,that’sit.”
(你需要的是一条狗,就这样。)
见男生准备离开,戴月的面部似乎是有些扭曲了,却还是尽量维持着姣好的样貌,冲着背影大吼: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来找你了!还不够吗?!”
“是够的。”
“我早不怪你了。”
“可你为什么要等到我已经不爱你了才来呢?”
男孩比一年前看起来没有多大区别,他的嗓音清朗,也带着些低哑的调子,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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