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芙仰起头,迷人的脸庞对着沈财轻笑一声:
“爱不足以诠释我对他的感情。”
“对我呢?”
“对你,连爱都算不上。”
“Edward,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我分不清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你分得清。”
“你会离婚吗。”
女人叹口气。
随即,她慵懒地伸了伸脖子,摇摇头。
“你简直胡闹,是不是?”
没等沈财反应过来,怀里的这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就已经拆下高盘的长发,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垂了下来。
她取下眼镜,抬头望他,被他误解成了某种邀请。
没有被挂断的电话,在易芙的左手里一直震响着。
而她的右手,已经被沈财反客为主钳制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不准她接。
“我等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