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听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还能在我家吃个晚饭再走呢,Eric?”
Jasmine给付序文倒来一杯水:
“你昨天告诉我是十点多的飞机,晚上吃我做的烩饭,怎么样?”
女人将矮茶几上的合同推开,坐了上去,撑着头问着男人的意见。
付序文歪了歪头,三十多年的岁月在他的脸上留痕,却赋予了他不少成熟的魅力。
他松松领带,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仰倒在沙发上,张望着:
“孩子们呢?”
“Jesse和Chuck去了街区里附近的朋友家,Felicity在楼上收拾东西,她下午要去和同学做小组作业。”
女人的手腕像一条蜿蜒的蛇身,手指在付序文的西装裤上画圈,眼神却是无辜且赤诚的:
“虽然我很烦Felicity,你知道的,她总是有各种理由要外出,然后凌晨才偷偷回家,但是今天我很高兴她不在家,想去哪就去哪去,我懒得管。”
“你是Felicity的继母,你多关照关照她,我想Cassius会感谢你的。”
“Cassius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我已经够关照她了,”
Jasmine笑了笑,耸着鼻尖和嘴唇,典型的假笑:
“至少我没有再给她找个继父,不是吗?”
付序文玩味地抓住女人继续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紧紧地抚摸着:
“是啊,你是个好继母,Jasmine。”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同情’一个丧夫的漂亮女人。”
Jasmine十分受用地眯了眯眼,长吸一口气。
“Jasmine?Jasmine!”
一阵急冲冲的下楼声,楼梯口出现一个披散着深橘色长发的女孩,看起来将近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Where’smydress?It’sChanel!Haveyouever…”
(我的裙子在哪?这可是香奈儿的!你是不是把它…)
“Ihaven’tseenit,AND!”
(我没见过你这条裙子,并且!)
Jasmine立马挣脱手,忍住脾气转身对女孩吼道:
“Ididn’tthrowitintothewashingmachine,eithe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