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朋友。”
沈财站在她身旁,桌上陈列的手稿、书籍和沙漏摊得一团繁杂,室内弥漫着木头和潮湿的气息。
他看着她。
“你今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还要我思考今天的行程。”
易芙瞄了他一眼。
“虽然我更喜欢原版的探案集,但是,你看过剧版的夏洛克吗?”
“看过一些。”
沈财错过人群,又站在易芙身前:
“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Isaiddangerous,andhereyouare.’”
(‘我说了危险,但你还是来了’。)
易芙简单明了地朝他挑了挑眉:
“That’sall.”
(就是这样。)
“夏洛克刺激华生陪他一起去案件现场时说的话?”
沈财站在原地,回头抓住她的手臂:
“这不是一回事,Eve。”
“沈财。”
易芙很轻易就挣脱了,大抵也是因为沈财也不敢太用力碰她。
“这就是一回事。”
“付序文很危险,我也是,但你喜欢迎难而上。”
女人脱口而出一句简单的话,像是一根钉子,直直戳穿沈财的心思,将他的莽撞、冲动钉在名为年轻的柱子上。
“所以为什么呢,沈财?”
“为什么你喜欢对我迎难而上?”
“还是你为了赚钱,对每个客人都这样?”
工作人员已经领着人群去了三楼,踩着闷声的暗红色地毯,上层是华生医生和房东哈德逊太太的两间卧室。
“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人迎难而上,易小姐。”
沈财站在二楼楼梯下,望着走上去的易芙:
“你今天必须得走,对吗?”
“我晚上十点的飞机,我记得给你发过消息。”
“明明时间这么匆忙,你还是约我出来了,这是为什么?”
易芙回头:
“看来我们都有一些彼此心知肚明的问题。”
“你对我难道不感兴趣么?”
“我应该对你的什么感兴趣?”
“年轻。”
易芙伸出手,像是想索取一样东西。
“那你对我的什么感兴趣?”
“美丽。”
沈财立马知趣地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