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以为你不大乐意听你丈夫的话。”
女人开门的身形一顿,仿佛被说中了什么般。
她转头,男生站在离她一两米开外的庭院门口:
“好吧。”
“送我上楼,沈财。”
“明智的选择,Eve。”
沈财闻到了易芙身侧柠檬叶片的香气,夏日的急迫感愈演愈烈,他搓了搓手两步跨了上去,刚好用手抓住了易芙松开的那扇洛可可风的粉棕色大门。
“其实我只是想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不提醒你接电话,易小姐。”
“愿闻其详。”
穿过复古色彩的吧台和低声交谈的人群,热带种植的大叶片盆栽上洒了些带着酒精味的不明液体,精致的游客享用着甜面包、奶油和冰淇淋作为夜宵,有的则是被侍者用餐盘送到了楼上。
电梯门开,沈财跟着走了进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衣服扯平。外头有个服务生端着两瓶香槟想上电梯,沈财直接点了两下关门按键,隔着电梯缝隙瞪了服务员一眼,随即眯眯笑着看向站在中间的易芙。
“当我说,我在爱情中属于’要她‘的那类人物的时候,实际上和‘我不提醒你接电话’这事儿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就算在你眼里有某种所谓的必要联系,但是!”
“就是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提醒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故意没接,毕竟开着震动呢,你多少会感觉到吧?所以我也不当那个费力不讨好的人,陪好客人,才是我要做的,不是吗?”
沈财直起腰来,面对着电梯门:
“我以为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那个对你施压的丈夫,但是竟然是为了….测试我?”
易芙压下眉头,轻哼一声,抬头瞪了他一眼。
“Mypleasure,Missbeauty.”
(我太荣幸了,美人)
沈财难得见美人轻嗔,兴致大好地侧过头来,笑着与易芙对视。
“少做怪。”
电梯门开了,易芙走了出去。
“你和付序文没什么两样。”
“那这真是我这个星期听到过最大的笑话了,”
沈财双手一拍,在装饰繁丽的走廊里传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一摊手:
“Eve你知道吗,我在伦敦天天都能看到多姿多彩的笑话,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实在美丽得不行,但我敢保证,你刚刚说的这句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