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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易芙，心里告诉自己有所谓的正当理由：
保护好客人的安全，仅此而已。
“聊些其他的吧，Eve。”
“今天剧，还喜欢吗？”
“喜欢的。”
女人在平视着前方，慢慢走着。
月光为她的呼吸与骨骼勾勒轮廓。
“我看过原著，结局与音乐剧版本的有些不同。”
“魅影在三天后死去了，尸体被发现时戴着克里斯汀送他的戒指。”
“但在这里，他只是消失了。”
“你更喜欢哪种结局，Eve？”
“比起偏爱哪种结局，我对另一个问题更感兴趣。”
“什么？”
“你说原著中的魅影死去了，那么，你觉得他是被谁杀死的？”
沈财的眉毛蹙了起来：
“被..爱？”
“如果Jasmine死了，你会堂而皇之地说，她是被爱杀死的吗？”
“说点成熟点的答案，沈财。”
易芙的情绪不知为变得畅快轻盈起来：
“她喜欢我的丈夫，就像魅影爱着本来与劳尔相爱的克里斯汀一样。你不要美化死亡，也不要美化爱情。”
沈财被说得有些瞠目结舌，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动动脑子，沈同学。”
“被…克里斯汀？劳尔？”
“MadameGiry,（吉莉夫人），你有没有思考过她？”
易芙在月色下对沈财调皮地眨了眨眼：
“还有Carlotta、Firmin，你为什么不猜她们？”
“因为…”
“因为你被故事里的爱情蒙蔽了双眼，你只看到了作者想让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