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爱德华说,‘你伤心欲绝,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一部分的伦敦’。”
“‘如果你能暂时离开地面,看见更为辽阔的城市和泰晤士河,那么你将顾及不了发生在万千栋楼里,其中一间小小房子里的事情了’。”
“‘那我要怎么离开地面呢?’女人问。”
“爱德华回答,‘如果你想知道答案,请你好好生活一段时间,六个月后如果我无法带你离开地面,到时候你再投身泰晤士河的怀抱中也不迟’。”
易芙顺着沈财的眼神往窗后面看去,那座几十层楼高的摩天轮正在流动的河水之上缓缓转动着。
“1999年12月31日,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在泰晤士河畔点亮了伦敦眼,但直到千禧年的3月9日,游人们才有机会踏入这座巨型摩天轮内,从高空俯瞰整个伦敦。”
“两个主人公如约相见,并且一起见证了这座建筑的诞生。”
“可爱德华并没有带她在六个月后‘离开地面’,那时候伦敦眼只是建成了,还未使用,不是么?”
“Eve,人有时候离开地面并不是字面上的简单意思。”
“伦敦眼点亮仪式结束后,爱德华对女人说,‘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沈财收回视线,依旧轻柔低了低头,看着身旁的易芙。
“那一刻起,这位美丽的女士就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那沉重的地面了。”
“无论是不是暂时的,但至少有喘息的机会了,不是吗?”
易芙回望向他,微微抬头。
沈财很高,似乎有一米八往上,他的双眼带着些上扬的意思,笑起来时如同水流一般脉脉多情。
“很有意思的故事,但是是你自己临时编撰的吧?”
“这重要吗,Eve小姐。”
“我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你,而已。”
易芙挑眉:“好吧,谢谢。”
“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什么?”
“Acupoftea,Eve.”
(请你喝杯茶,Eve。)
沈财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正好是刚才易芙给他的那份小费。
三点多河面上的光照在沈财的脸上,他面前女人的呼吸如果再靠近一点,能勾得他脖颈发痒。
“Mypleasure,”
易芙停顿了一下,狡黠地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如同振翅的蝴蝶:
“E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