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看怎么回事。”
易芙给打了个哈欠的Jasmine拍拍后背,俩人便鬼鬼祟祟地来到一楼,凑到了门上的格子窗口处,稍稍掀开纱帘往外看。
Jesse和Chuck清醒得快,“哒哒哒哒”地跟着跑了下来,双双趴在餐厅那边的窗户上使劲朝外瞧,俩人为了争更好的位置,把脸挤在玻璃上差点变形。
门缝和窗隙总是会窜进来一些晨风的凉意,带着外头鹅卵石路里积杂了一夜的潮气。
门廊湿冷,冻得易芙没有穿袜子的双脚有些蜷缩,但她无暇顾及。
停在路边的警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后座走下来两个男警察。
栅栏上的常青藤很密,在六月份尤其长得飞速,虽说马厩巷的院子不大,大约都只有横向的几平方米,但因为Jasmine比较在意私密性,所以对周边都隔了栏杆,种了些歪七扭八的树,所以家里的几个人只能从那黑铁栏杆和树藤的间隙里窥视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场景。
Jasmine:“噢,是Emma和Harvey。”
“那个古怪的Jones一家?”
易芙听Jasmine说起过。
“嗯,瞧Emma那担惊受怕的模样,看来是出大事了…”
“八卦精Ruby怎么没出来?”
Chuck更使劲地用脸往玻璃窗上挤:
“这种事她最喜欢叫嚷嚷地来看了。”
“这又不是什么热闹。”
Jesse一把将Chuck推开。
“Oh天呐,天呐我看见了,”
Jasmine忽然一个激灵,恐惧地捂着嘴后退,伸手指了指:
“Eve,Eve,那儿…!”
“嗯。”
易芙早就发现了。
她锁着眉头安抚地抓紧好友的手:
“别怕,没事的。”
隔壁,康杜伊特马厩巷10号的前院外,藏在郁郁葱葱的植物景观后面的是什么,她们看不到。
但是最前端的道路里,还有对面的巷子的砖墙上,依稀一看,应该是几滴喷溅似的血迹。
她猛然想起昨夜写稿时,睡前听到的那阵重响。
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从顶层坠落了吗?
但是…
按理说如果是从楼顶跌落,也不至于会砸在距离门口那么远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