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财瞄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和她一起都要睡到日上三竿去了。”
“这不是着急你嘛。”
“着急我什么?”
“你给你客人当舔狗那事….”
“顾钱我开车撞死你你信不信?”
“你声音再大点?”
“好好好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你沈财不可能当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沈财咳了一声,挪开目光:
“你清楚就好。”
“所以你今天是要去见那个客人?”
“嗯。”
“客人?”
“Edward又接地陪啦?”
Ella洗漱完出来,倒是比刚才清醒兴奋了一些:
“真好啊,那些客人,花点小钱就能让这么帅的Edward陪自己一整天。”
“喂Ella,我不帅吗?”
顾钱无奈。
“比起Edward,你的确还差点。”
沈财觉得打理得差不多了,也没接俩人的话茬,拿起架子上挂的黑包单肩背上了身,仰头挑挑眉:
“所以你俩这算是在一起了?”
早晨九点多的日光清凉,却也从窗口处淌进一些灼热,晃晃地照在玄关处的沈财的脸上。
优越的鼻梁洒下的阴影,遮住他一半的唇峰,惯常的那种轻蔑的目光藏在高耸的额眉之下,光线顺着明晰的精脉通往他的喉结与骨骼。
薄荷绿色的亚麻竖纹长袖衬衫,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内搭,生巧色的磨洗长裤上系着棕色的皮带,他选了个衣架上的鸭舌帽戴上,开始穿鞋。
“嗯…算吗?”
Ella故意一脸疑惑。
“Ella…你前天都同意我的告白了…”
顾钱的心脏一揪,咽了咽口水。
“哎呀我知道啦,”
女孩揉了揉顾钱有些泛黄的白毛头发:
“我逗你的。”
“不过啊,Edward…”
她狡黠地对门口的沈财眨眨眼,咬了一口手上包装里的的三明治,一跳坐在了干净的餐桌子上,两条腿晃了晃:
“如果昨天夜里,有打扰到你睡觉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啦。”
顾钱脸一红,闻声愣住,忽而剧烈咳嗽起来,连忙拿杯水顺了顺嗓子:
“Ella,你说这个干嘛…”
“怎么了,难道我昨晚让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