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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真可谓铜臭熏人哪!这可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了!”王谱摇头叹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两人身后的众学子闻言哄堂大笑。林松和林杏则气得七窍生烟。
“无论江南漠北,还不都是大宁的子民,都该为大宁的国富民安尽一份儿力,又何分南北、何分你我?王兄这话未免着相了。”林樾话音淡淡。
“你……”王谱气急,却不敢再接话。
本朝初立时的第一次科举会试,就曾因上榜之人多为南方人而引发了一场南北对抗的政治运动,后被太.祖铁腕镇压,然从其处置结果来看,太.祖是支持北方的,事后再无人敢因此而闹事。
“林兄慎言,漠北可不属于咱们大宁朝。”眼见众人哑口无言,李益转而提醒。
“哦,多谢李兄提醒。不小心说顺口了,几位就当我说的是以后吧。”林樾不走心地改口。
“这……”李益也语塞了。
人家都说了“说的是以后”了,他也不能硬杠说“以后漠北也不可能属于大宁”啊。
哪个君主还没有一颗开疆拓土的雄心了?他犯得着为了这等言语官司惹陛下不快吗?
“走了,子腾跟这等凡俗之人费什么口舌?”王谱拉了一把好友,当先离去。
“慢走,不送!”林樾慢悠悠地全了礼节。
李益丢给林樾一个歉意的眼神儿,无奈地跟着他们的大部队走了。
“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大哥凭本事赚钱,碍着他们什么事了,犯得着当面泛酸吗?他们若是真清高,干脆一个沾着铜臭的大子儿都别用,餐风饮露才是神仙做派呢!”林杏愤然道。
“江南才子,年少成名,自然会心高气傲些,来了京城以后,被人与我这样的人相提并论,心气儿不顺也是在所难免的。”林樾淡淡一笑,显然并未在意刚才的争执。
她也没想到自己坚持着考完了之后,京城里的风向会突然发生变化,直接把她吹成了夺魁的热门人选,与苏、杭两府的解元同年而校。
可一方初试夺魁、声名正盛,一方却是蹉跎多年、寸功未建,也难怪人家会意不平了。
“可大哥也是年少成名啊?怎么就不能跟他们相提并论了?”林杏仍旧愤愤不平。
“就是,大哥这样的人怎么了?当年也是名动京师的解元郎呢,论中举先后还是他们高攀了呢。”林松也开始鸣起了不平。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