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柜见了忙又帮她续了一盏。
林樾道了谢,端起茶杯继续品茶,自然地就仿佛她真的只是来这里喝茶一般。
直等了近一个时辰,赌坊的幕后主人才终于姗姗来迟。
果真如杜掌柜所说的一见便知,可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来人竟然是太子殿下莫谦。
虽然太子殿下身着便装,也没有带随从,可林樾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乖乖向其行君臣之礼。
她可不想以一己之力去挑战封建社会的皇权天授。
太子见状连忙伸手去扶,结结实实地一把抓住林樾的手臂,用力阻止她拜下去。
林樾本也不是心甘情愿下拜的,自是顺势平身,借谢恩之机后退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垂手而立。
林松、林杏和杜掌柜却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才换来太子殿下一句矜持的“平身”。
候太子殿下落座,杜掌柜斟了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太子优雅地端起茶杯,却不饮茶,只淡淡瞥了林松和林杏一眼。林樾无奈,只能吩咐二人先去外面等自己。
屋子里只剩下林樾和太子。太子随意歪靠在座椅间,笑道:“停弦,快坐,在孤面前,不必拘谨。”
“多谢太子殿下,”林樾干脆利落地在太子下首坐下,迟疑问道,“不知殿下是因何事召臣?”
“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儿,就是听说你身体康复了,便想着找个时间叙叙旧。”太子把玩着茶杯,语气轻松淡然。
“多谢太子殿下。”林樾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同时紧急唤醒世子灵魂,向他询问和太子相交的旧事。
“还记得你乡试夺魁那一年,丹桂飘香、芙蓉弄色,而你峨冠博带、簪花赴鹿鸣,端的是意气风发,”
太子自顾自地开始抒情,声音感慨,“岂料自那之后,你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竟是连会试都坚持不下来,否则若是再于会试一举夺魁,本朝这连中三元第一人的名头就是你的了。”
“太子殿下谬赞了,臣那年乡试能中已是侥幸,岂敢再肖想会试夺魁?何况臣这身体自幼便不太好,乡试时秋高气爽、气候宜人,自然没有大碍,之后的会试春寒未散,半途而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让殿下见笑了。”
林樾不卑不亢却又以慎为键。听大哥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