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樾强忍着心里不适,干巴巴地问:“那公主这是来赴宴的,还是误听了哪里的谗言来捉奸砸场子的?”
“你!我就是来赴宴的,怎么,你不欢迎吗?”莫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霎时珠泪盈睫。
“岂敢!”
林樾丝毫不懂怜香惜玉,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只是没见过哪家客人赴宴像公主殿下这么大威风的,一时觉得有些稀奇罢了,那门好端端地在那里,又没惹你,你犯得着拿它撒气吗?”
“你……你简直就是块儿油盐不进的木头!”
莫离气急败坏地挥着金鞭打了个鞭花,却终是保留了一丝理智,不忍打在林樾身上,那鞭头如灵蛇吐信般拐了个弯儿,墙角摆设的一个花瓶应声而碎。
“公主殿下果然好大的威风啊!举止如此粗鲁,哪里有半点身为女子的贞静柔美?”林樾佯装口不择言,继续拱火。
“你是认准了我不敢打你吗?你信不信我下一鞭就能抽到你身上?”莫离的理智所剩无几,眉眼愈发凌厉张扬。
“在下言行向来如此,公主殿下若是觉得难以忍受,大可与在下一别两宽,何苦定要纠缠呢?”
再三试探之后,眼见封锁识海果然可以切断小喵统对外界的注意,林樾放心大胆地喊出了心底那句最真切的渴望。
“你……你……林樾,你欺人太甚!”
莫离涨红了脸怒吼。然而她明明已经狂怒到失去理智了,却还是没有如林樾所愿、冲口喊出那句“那就解除婚约好了”的话来。
这等剑拔弩张的态势却把一旁的于潜等人吓了个半死。见事情闹大了,众人连忙一拥而上隔开林樾和莫离,七嘴八舌地劝解起来。
“那个……公主殿下、林兄,咱们都冷静一下啊。”东道主于潜最是无语,深觉冤枉。
若是在他请的宴席上搅黄了公主的婚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恐怕把他那跟着太.祖爷打天下的祖爷爷请出来也保不住他了。
“是啊,婚姻大事岂可如此儿戏?公主殿下和林世子现在都在气头上,还是先都消消气吧。”成慧娘同样忧心忡忡,这可是她推荐的地方,请客的还是她的未婚夫。
“林兄,你这可是御赐的婚姻,咱可不敢公然抗旨啊!”就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奚希也紧张了起来。
“公主殿下,大哥他刚才喝酒过了头,才会这般口不择言的,还请殿下不要跟他一般见识。等回府后我们禀明祖母,一定罚他酒醒后向殿下负荆请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