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了,林兄,你感觉怎么样?带了厚实的冬衣吗?可千万别染上风寒!炭火若是不够,一会儿把我的给你,我身体壮,不怕这点儿寒冷。”奚希道。
“是啊,林兄,依我看这天儿像是要倒春寒,温度一降下来,一时半会儿恐怕升不上去,你大病初愈,还是要多加注意,我带的铺盖比较厚,还有一件鹤氅,一会儿发卷时央告值守的军士都给你传过去。”于潜补充。
一大早便接收到这二人忘我的关怀,林樾心里暖洋洋的,难得收起往日清冷的性子,有些动情地说:“多谢两位挂念,不过不用麻烦了,我素来怕冷,也防备着倒春寒,炭火、冬衣、被褥都准备的充足,如今感觉也还好,昨日于兄又分了汤料包给我,我一会儿煮了热汤就着饭喝了,也能祛祛风寒。”
“那就好,林兄身子骨儿弱,这种天气可一定要注意保暖。”奚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错,林兄别怕麻烦,缺了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可千万别硬撑着,这会儿得了伤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于潜贴心地补充。
“好,我若是有何不适一定会跟你们说的,你们别再为我分心,专心考试,争取金榜题名,咱们这一科做了同年,以后才能更好地互相扶持、守望相助、共创佳绩。”林樾不忘勉励二人。
奚希和于潜自是深表赞同,一时间均是斗志昂扬,冲散了寒风苦雨带起的清冷。
待今日的考题示出,众人开始紧张地构思作答,四周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只余飒飒风雨声。
即使大家都在暗自祈祷这只是一场小雨,可雨却一直没停。本场第三日凌晨,四周已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然而却无一人肯申请退考,外出就医。
林樾为众举子这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感动,正欲出手施法为众人驱寒,蓦的看见一只纸鹤穿透风雨而来,飘然落在她的几案上。她大惊失色,瞬间把正欲掐诀的手背于身后,放弃了施法。
纸鹤片雨未沾,亭亭立于案上,抖了抖翅膀,见林樾布下隔音结界,方才口吐人言:“樾儿吾徒,你忘了临下山前为师的叮嘱了吗?”
“樾儿不敢忘!”林樾大惊,心虚地回答。
“既然不敢忘,便不可主动干涉凡人的气运。”元熹天尊语气严厉地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