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樾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明艳张扬的身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透彻。
她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只笑道:“祖母和母亲也是精心准备过的,大概是她们日常不怎么出门,还不知道有于兄这新式的吃法吧。”
“也对,我大哥、二哥这一路考过来,带的也都是这等现成的吃食,于兄这新式吃法,大概还真是新近时兴起来的,所以咱们都不知道。”奚希挠挠头。
“不错,不错,我表妹昨晚还真提了一句,说是城北新开了一家叫做“溯回斋”的小馆子,排面不大,菜式却很新奇,这些新式吃法都是那馆子老板的巧思。”
于潜点头附和,顿了顿又兴奋地提议,“若不然咱们第一场还是去这个小馆子吧,据说里面还养着清倌儿,吹拉弹唱样样在行,我回去问问表妹具体位置和店名。”
“好啊,去寻个新奇也不错,还能顺道听曲儿。”奚希当即同意,笑问林樾,“林兄呢,你怎么说?”
“我没意见,悉听于兄安排。”林樾从善如流。
“好啊,林兄还是这么痛快,那就一言为定,回去我就着手张罗。”于潜一锤定音。
进入考场的第一晚很快到来了,林樾虽然已经飞升成仙,可以不眠不休,亦可夜间视物,但她没有招摇过市、引人注目的癖好,更加没有挑灯备战、彻夜苦读的习惯,所以便早早地熄了灯,盘膝打坐。
一众学子都懂得养精蓄锐的道理,没有人一上来就使出全力,所以这第一晚非常齐整,到了亥初各处号舍就已是漆黑一片了。
然而大家一起就寝的弊端也很快便显现了出来,不到一刻钟,磨牙的、打呼的、说梦话的便轮番上阵了。
林樾看着对面奚希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便随手给他和于潜布了个隔音的结界。
次日清晨,听着二人惊奇地感慨自己果然是睡神、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酣然入梦、居然还睡得这般神清气爽,林樾不由莞尔一笑,昨晚布下结界时的那一丝带人作弊的愧疚终是消散了。
随着第二个傍晚的到来,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众人再无闲心闲聊,都凝神静气地在灯下斟酌文章。
拥有金手指的林樾很难体会到众人紧张的心情,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今日份的计划,在大哥的口述下弯成了整篇文章的草稿,便收拾收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