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父皇母后会担心我呀,那你还……”莫离再次红了眼圈儿,“你也说了都到晌午了,你就不能、你就不能……”
你就不能请我去侯府用膳吗?
莫离很想不管不顾地大声质问林樾,可看着对方冷淡的表情,一句话却像是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了,只憋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殿下,算了,回宫吧。看世子这情况,也实在没有精力陪伴殿下了。”陪同的宫女看不下去了,委婉地劝了一句。
“嗯,”莫离委委屈屈地点了头,纵身跳上自己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终是又不死心地说了一句,“樾哥哥,那我先走了,等你好些了我再去侯府看你。”
得到林樾一声堪称漫不经心的答应,莫离才恋恋不舍地策马回宫了。
林樾悄然松了口气,在众人毫不掩饰的批判声中扶着林松的肩膀上了马车。
林松随后进来,不解地问道:“大哥,九公主对你情深义重,本朝也没有不许驸马出仕的限制,你为何一定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自知命不长久,又何必拖累她呢?”林樾不走心地老生常谈。
“可是你都已经好了啊?”林松愈发不解,“今天的不舒服不都是咱们事先说好的,装来骗人的吗?”
啊?居然忽视了这一茬!林樾瞬间无语。
听林松强调自己已经好了,林樾暗叫一声“糟糕”。
不论自己此时表现得多么孱弱,但等过几天考完了出来,大哥在世人眼里可不就是完全康复了?
再看九公主刚才那逆来顺受、一往情深的样子,自己以后想要退婚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思及此,林樾整个人都不好了:能试的办法病弱的大哥都试过了,毫无成效。到时她还要怎么做才能退掉这门婚事呢?
难道要她里通外国做奸细吗?还是认命地当一回女驸马?
不管是通敌卖国还是欺君罔上可都是诛九族的大罪,这定武侯府还能好吗?
林樾看着识海中因同样意识到以后退婚将会愈加困难而手舞足蹈的奶团子,瞬间自闭了:
有朝一日,她若是能把这只喵揪出来,定要打得它找不着北!
“大哥……”林松在安静中开口。
“嗯?”林樾心不在焉。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