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轻叹:如此两头阻挠,这退婚之事怕是难如登天,倒是不怪大哥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自己现在毫无头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哥还是跟我说说本朝周边的形势吧。”林樾抛开儿女私情,思绪再次转回天下大势上来。
“好。”
世子顺阶下台,轻声介绍。
“自前朝大楚内乱以来,天下三分,咱们大宁地处中间,西南有西凌、东北临着丹辽,邦交关系和边境防御不敢有丝毫懈怠。西凌还好些,地广人稀,其境内物产也算丰饶,又有高山大川阻隔,边境还算安稳;丹辽却是多为苦寒之地,气候恶劣、土地贫瘠,族人多善骑射、不事生产,加之与我北境之间无险可据,故而时不时地便要骚扰边境,所以陛下对驻守北境的啸林军才会倚重非常。”
“那本朝的实力在三国之中如何呢?”
“本朝所占皆为丰饶肥美之地,无论国库还是民众在三国之中都算是最为富足的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除了啸林军和禁军外,其他部队的战力都不是太强,所以在三国之中的话语权并不是太高。”世子无奈摇头。
“那岂不是犹如稚子抱金过市,随时都会自身难保的吗?”林樾无语。
国家都已经危如累卵了,三位殿下不仅不肯思索如何增强国力、震慑强邻,反而还在争权夺势、明争暗斗,待南北两个国家联起手来侵略,岂不是危在旦夕了?
就这境地还争什么争,直接收拾收拾准备亡国吧!
“倒也不至于。”
似是看出了她内心所想,世子摆手解释,“虽然丹辽战力强横,但咱们有啸林军可与之抗衡;驻守南境的神威军虽战力不够,但人数众多,对上人烟稀少的西凌也不是没有胜算;何况还有十万禁军,除了戍卫京师之外,也可支援地方。所以自保暂时还是没有问题的,难的是没有主动征伐的实力。”
“那就好,”林樾心下微松,又想到小喵统也确实没说过大宁会亡国,也就不再纠结,转而询问起了林家和当朝世家大族以及亲朋好友之间的关系。
世子事无巨细全部据实以告,林樾囫囵吞枣悉数强记于心,二人直谈到深夜,眼见世子有了倦意,林樾才起身告辞,回自己的客房歇息不提。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林樾再次陪着白子岑去为世子诊脉。
白子岑诊过脉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