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痛来得太突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好在一息之后,周身灵力自动运转,护住了几处心脉要穴,她才不至于疼到晕厥,勉强维持住了身为仙君的体面。
然而痛觉仍在,即使是缓解之后的疼痛也不是曾经身为平凡人的她所能承受的。
她痛到眸光涣散,耳畔轰然鸣响,再也维持不住仙风道骨之姿,下意识地抬手撑住了窗棂,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身形轻颤,背影平添了几分脆弱,气息亦渐趋急促。
喵统透过虚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中有困惑,有懊恼,甚至还有几许挫败,却独独少了怜悯和同情。
林樾识海内虽然平静如初,身体却早已疼得近乎麻木,看着小团子不仅不知收敛、还露出这样一副受了欺负的表情,忍不住便想要口吐芬芳。
——我要收回刚才说它可爱的评价,这倒霉透顶的熊孩子到底是谁家的?简直是四六不分、胡搅蛮缠,别让我知道……
又过了十数息,见林樾衣衫已被冷汗浸湿,喵统才似是良心发现般,面上闪过一丝心虚,抬起手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林樾仿佛在识海深处听到了一声晕响,随即,一如初起时那般突兀,那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痛楚便骤然平息了。
她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才感到周身力气尽失,腰膝一软,险些摔倒。
她慢慢转身,倚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盘膝打坐,听任体内的仙灵之力自行调息,修复痛到痉挛的灵脉。
喵统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蔫头巴脑地站着,眼巴巴地看着林樾闭眼调息,时间一久,渐渐坐立不安起来。
待林樾气息平稳之后终于睁开双目,奶团子目光一亮,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中带着讨好,然而说出口的话又让人想要锤爆它的猫头。
“仙君还真有几分能耐啊,在我的设定里,受到这样的惩罚,你该是识海涣散、身体晕厥并不停抽搐才对,没想到最后居然只是出了些汗而已。”
而已!而已你个头啊!脑补了一下自己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的场景,林樾血压瞬间飙升,差点直接爆了粗口。
然而她这边还没嚣张上呢,就又听到奶团子困惑的声音:“仙君这么难缠,我是不是该请个外援,联手才能完成剧情啊?请谁呢?大哥好还是二哥好?”
“大可不必!”林樾仓促开口阻止,虽声线沙哑,却求生欲极强。
熊孩子一只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