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弘图赶忙凑上去,晚上烛火昏暗,很难辨清楚。
齐明珠看不出来,是不是真迹,一来她于书画上并无造诣,二来对于画的画这幅画的原画家也不了解,不知道崔宣所说是真是假。
越看越模糊的陶宏图急道:“崔老板个高,摘了这画作,放到桌子上,我细看看。”
崔宣摘了画作,小心拿到桌上,指出自己几处疑似伪作的地方。
水墨画笔法细腻,烛火闪烁,似有重影,陶弘图岁数大了,老花眼,再加上着急,没看一会,就感觉头晕眼花,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更觉呼吸不畅,骤然晕倒。
陶宏图的猝然晕倒,一下子惊住齐明珠,“陶老板,陶老板。”
连叫了两声,陶宏图都没有反应。
崔宣用手推推,陶弘图仍是毫无反应。
正在齐明珠思考,要怎么做的时候,余光无意间瞟到烛火照出的影子,这个角度,似有一只手要落在她脖子上。
千钧一发之际,她来不及多想,“咚”地一声,任头磕在桌上。
磕完后假装晕倒全身无力,滑落到地上,上半身倚着桌子,头靠在桌子上。
真疼,她却不敢动,崔宣,原来也不如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只希望崔宣要对付的人是陶宏图,能放过她,也不知道她的演技能不能骗过崔宣,如果崔宣非要杀人灭口,这个时候装晕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吹铜哨,沐风也来不及在崔宣动手前赶到。
傅廷修扫了一眼装晕倒的朱月,并没有先去管朱月,而是掏出一个小小的鼻烟壶,放到陶弘图鼻空里,等了一会才收回鼻烟壶,盖好盖子。
随便在桌上拿起一把尺子,转身走到桌子旁,桌旁晕倒的朱月低垂着头,手指灵活地转了几圈尺子,用尺子抵在朱月下巴上,抬起朱月的头,“别装。”
低沉的男子声音,恐是防着外面的小厮,并没有很大声,齐明珠觉得魔音入耳,一动不敢动,要死了,要死了。
“再装让你真晕。”
傅廷修看着朱月的手指弯起,抓了两下袖子边又松开,可能她并没有意识到她一旦思考,就会做这个动作而他历来观察细致。
晕倒的人又怎么手指会动,演技太差。
朱月在明知道陶弘图对她别有居心的情况下,仍然不带护卫也要来书房,这书房必然有她所要的东西。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