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行山刚登上船,便注意到了船员异样的举动,停住脚步,等着大小姐入了船舱,才招了船员过来,“要说何事?”
“昨夜有人夜探咱们的船,我依掌柜的之前的吩咐,佯装不知道有人登上船,来人一看就是老手,离开时,我跟了上去,担心被发现,跟的距离有些远,那人轻功在我之上,跟了两条街便跟丢了。”
“少了东西吗?”
“没有。”
曹行山面色凝重,“知道了,你先下去,如若再有探船的,照旧让他探,”
“是。”
船帆拉起,号角呜呜,商船在明州短暂停留一夜,再次顺河南下。
齐明珠听了曹行山的禀告,很是诧异,自认为伪装得很好,如此轻易就能被看出来了?
“是我们的伪装被戳破了?”
“应该不会。”
齐明珠放下心来,就怕人还没到滨海湾,公主的身份暴露,不是泄露身份都不足为惧,想到海上有海盗,这河道,“是混迹河道的盗贼吗?”
“不像,贼不走空,盗贼必回带走东西,财务和货品都未少。”
“曹掌柜,你经验丰富,依你之见,这探船之人会是什么人?”
“来人轻功在我们的人之上,我们混在船员里的人,也算高手,都能跟丢,有这样高手的,身份定不一般,我们现在被动,只能静观其变。”
“只能如此了。”
身份不一般,却探盐商的船,齐明珠莫名想到一个人,傅廷修,滨海湾私盐案的巡查使。
书中写到傅廷修时,用了很多好词,芝兰玉树,玉雪堆砌,年纪轻轻,智多近妖,更是心狠手辣,是大皇子最后能登上帝位的最大助力。
傅廷修是傅家未来的掌门人,从小学习的就是官场之道,家族之术,也是这次私盐案彻底展露其可怕的能力,不仅让高家无存,很多世家也断臂折戟。
但是齐明珠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记得书中剧情,这个时候傅廷修应该还在上京。
行了七八日,商船终于始进了滨海湾,这期间他们的船,再无人探过,可能那日不是奔着他们来的,齐明珠彻底放下心来。
滨海湾是河道和海的交界处,三面环水,一面靠山。
初入滨海湾,齐明珠有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是别与隆山的另一种风景,南方的椰树,各种不知名的花草,叶子都厚厚的,完全与北方的薄薄叶片不同,听说这里四季如春,温度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