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暂时远离皇宫的尔虞我诈。
就在她打算慢慢筹谋的时候,忽然知道了一个糟糕的消息,还有三个月守孝就满三年了,这不是天要亡她。
三个月后可有一个关系她命运的重要事件,守孝结束,回京的时候,正是舅舅镇国公高安邦走私盐案爆发,高家男子被斩首,女子流放边关,这彻底卸下了她和阿弟最大的依仗,让她成了孤立无援,可以随意被拿捏的小可怜。
绝对不能让高安邦出事,可是要怎么传递消息呢。
她虽然是公主,却不能轻易出外院,更别提离开隆山。
外院有禁军监管,她身边又只有钟颖和翠姗,她出不去,身边的人同样出不去。
隔间的门开了又关,很快有轻微的说话声响起。
“殿下是醒着还是睡着。”是女史钟颖的声音。
“殿下今日没有像往日一样折腾,说不看书了,让提前灭了灯,房间里一直没有传出声响,估计是睡着了。”是宫女翠姗的声音。
“钟女史此刻雨大又是深夜,您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嗯,禁军统领薛少羽询问殿下,隆山附近的河水暴涨,有村民逃到山上,想问殿下是否收留这些村民。”
这样的雨,降雨量大,山下低洼,河水涨是必然的。
齐明珠不再装睡觉,“钟女史,进来回话吧。”
“是,殿下。”
翠姗点燃八角月灯,撩起帘子,引着钟女史进了内室。
火折子点燃烛托上的两根蜡烛,内室瞬间亮了起来。
齐明珠已经提前拉开了床幔,坐在床上,关切地问:“钟女史,具体是什么情况?河水涨到要决堤了吗?”
钟颖服侍华阳公主十年了,最了解公主性情,知道公主懵懂不通事物,意外公主能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想这近三年的没有母后的生活,也让不知人间疾苦的公主成长了些。
每到六月份,初夏来临,隆山都会下几场大雨,让人心惊肉跳,这三年,年年如此。
屋外雨水哗哗打在桃花纸的窗子上,今夜的雨比以往每年都要大,越听越让人不安。
钟颖压下心慌,“水势涨得虽快,并未决堤,不过住在低洼地方的村民,草房里过了末脚脖的水,村民担心雨再下下去,河水暴涨,有生命危险,逃到山上求殿下庇护。”
齐明珠思索了一会,其实她脑海中有一些原主的记忆,朦朦胧胧,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