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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正要碰上那酒坛时,琉溪却突然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哎,阳逸饮人呢,让他来陪我喝呀,我要大战三百回合!”
“逸饮和临际一同去尘未了,你忘啦?”
“尘未?他们去尘未作甚?”琉溪满脸疑惑地又坐下,“为什么不带我?我也想去……”
说完,她又缓缓地在桌上趴下,声音渐渐低弱。
“琉溪?”白宣箬低声唤了句,见她没有反应,便轻轻地将那酒坛从琉溪手中拿了出来,晃了晃,坛子里的酒已然所剩无几了。
她不由得无奈地摇摇头。
说好的只饮一点儿,不会醉?
不过平日里阳逸饮都管着琉溪,不让她多喝,今日阳逸饮不在,琉溪难得开怀,是以白宣箬也并未制止她。
这凤栖楼的各种花酿和果子酒,清甜好喝,也有些醉人,但只要不是饮上了五坛八坛的,并不会伤身。
琉溪现下已经睡着,白宣箬把坛子里剩余的一点儿倒进杯中,正好两杯。
“林苑兮。”她唤道。
少顷,林苑兮从窗户翻身进来。
她笑着将多余的那杯酒递给他。
他站着,疑惑地看了眼那杯酒,又转眼看向她,说道:“我不喝酒。”
她有些讶异:“你是江湖人,却不饮酒?”
她见过不少行走江湖的人,大多是豪情客,钟爱烈酒。即便是不喜饮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