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想我爹了呢。”白宣箬举目望向北方,是阳若国的方向。
“那便回去吧,只是莫要忘了回殣昙阁这个家。”皇甫枧又用指节敲了敲她的头,语气轻缓,带了几分威胁,眼底却藏了几分温存,“再忘了,便重罚你。”
白宣箬回首看他,微微一笑,眼中笑意盈盈:“不会忘的。”
殣昙阁,也是娘亲和她的家啊……
半年后,阳若国,白府。
已是腊月光景,院落中白雪皑皑,白府小姐的房内,小炉子烧得正旺,白宣箬执笔悬腕,正在案前临帖。
“小姐,丞相府的请柬。”蕴秀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裹挟着一丝寒气。
“先放着吧。”白宣箬专心练字,不曾抬头,嗓音轻柔和缓。
蕴秀依言将请柬放下,侍立在一旁。
过不多时,一张字帖终于临完,白宣箬放下毛笔,看了一会儿,似是不太满意。蕴秀走上前去,观摩了片刻,说道:“这是颜体?已有八九分相似,小姐的字越发的好了。”
“形似而神不似,不好。”白宣箬摇摇头,将宣纸折好收起来,随后拿起请柬,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疑惑道,“腊月十六,丞相府千金十六岁生日宴,为何会邀我?”她和丞相千金江筱碧并不相熟啊。
“奴婢方才打听过了,丞相府似乎是邀请了许多人,世家千金、王公贵族都在邀请之列。”
这么盛大,看来不得不去了,白宣箬微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