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府兵巡逻的脚步声渐近。
近处,面前的黑衣青年堵住去路。
不宜久战,红绫出袖,直击黑衣青年的面门。
只要他稍微生出一点避让之意,她便有机会夺路逃出。
若非进府后需更衣及检查身上有无兵刃,她也不至于只有这红绫可用。
可谁料想,红绫当前,他竟面不改色,只是出手紧紧攥住红绫,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不好,有刺客!”府兵似是发现了异状,大喊一声便往这边赶。
白宣箬见状,弃了红绫,起身向那青年打出一掌,想要趁他侧身时运起轻功夺门而出。
转瞬,却被他握住手腕。
“你的脚受伤了,逃不远。”黑衣青年淡道,随即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得罪了。”
未及思量他的举动是何意,她便被他带着朝府外飞去。
六月的风没有一丝凉意,裹挟着热度微拂过脸颊,带起一缕秀发。
见此人并无恶意,她索性放弃挣扎,横竖自己也伤了脚,难以逃脱。此人武功不赖,先借他之力逃出城再说。
骄阳正盛,府兵们身姿挺拔,见两人飞至空中,领队一面派人去查看城主状况,一面命人取来弓弩,朝空中射去。
箭矢破空声传来,白宣箬正欲出手阻拦,忽而想起身上最后的红绫也已落下了,方要提醒他小心,便觉身子忽左忽右,被他带着在箭雨中穿梭。
“怎么办?他们已经出了弓箭的范围了。”府兵中有人问道。
“火速通知各城门,即刻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领队下令。
“是!”
城主府的花园中,一名身着华服锦衣的男子正兴致勃勃地逗弄着笼中的鸟儿,忽听府兵前来汇报。
一名府兵慌张地跪倒在地,急道:“少城主,城主遇刺了!”
“什么?有人刺杀我爹?”乍一听到这一消息,少城主惊讶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是第一乐器商李家昨日上贡的那名舞姬,当时城主将侍从们都遣散了,府兵也正好巡逻到别处,才给了刺客机会。”
“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