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三声有力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谁?”
难道是白述忘记了什么东西。
“是我!”
门外想起一个出人意料的声音,不过想想,他也该来了。
“进来吧!”温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那个高挑的身影裹挟着夜的微凉步入,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沉默着拉开床边椅子坐下。
“阿里斯,这么晚了,有话不妨直说。”
温言率先打破沉默,如果说自己和德里克是这起事情的受害者,那么他就是这一切的起源。
纵使他清白无过,可任谁因旁人的情怨遭了无妄之灾,恐怕都难以释然,对待他,终究比对待萧彻多了几分疏淡。
温言没有再开口,只静静打量他。
这般顶级皮囊,也难怪索菲亚会陷入偏执疯魔:
他有一头金色卷发,蓬松却不凌乱,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睛并没有看向她,他垂着眼,狭长眼型因眼睑微垂勾勒出利落弧度,纤长如扇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薄唇紧抿,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冷意,像株孤高的寒松。
半晌仍不见他启齿,温言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倦意,语气添了几分不耐:“没事我便睡了。”
帅哥虽然看着养眼,可她夜里还有事。
这话终于让阿里斯抬眼。
温言这才看清他的眸子——那是一双绿宝石般的眼。
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深光泽,褪去往日清冷,藏着几分难辨的复杂。
“温言,我是来道歉的,为了……”他缓缓开口,低沉的气泡音如大提琴揉弦,标准得堪比播音腔,温言竟莫名顿了神。
可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她嘴角,清冷面容瞬间覆上愠怒。
不等温言反应,他已然俯身逼近,温热的指腹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嘴角的小伤口上,动作轻缓,指尖微颤。
“这里怎么回事?”
温言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下午萧彻咬的小伤口,她心头一动,心内的小邪恶悄悄滋生:“这里啊,下午萧彻咬的,他说要帮我回忆起以前。”
“而且,他还说让我小心你!”
她刚说完,阿里斯眼睛迸发出冷冽的光,可他的指尖依旧摩挲着她的唇瓣。
下一秒,低低的冷笑溢出,沙哑、性感,还裹着几分危险的磁性,温言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莫名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