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现在不仅不认识他们,还把白述说成“老帅哥”,甚至误以为他们是来“演戏”的?
白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郁卒,他今天叹的气都快赶上前面几十年的了。
他推开门,端着保温桶缓步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还没老到这个地步。”
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萧彻四人,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她精神海紊乱导致失忆,现在对一切都充满警惕,误会你们了。”
白述发现自己真的有一种面对熊孩子的老父亲心态。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外面还有几个“黄毛”虎视眈眈。
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看着她,再看向温言的目光都多了几分了然与包容。
原来是失忆了!怪不得不认得他们。
不过这般带着警惕又有点小嚣张的模样,和以前清冷的她截然不同,倒是很有反差感。
如果温言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嗤之以鼻,她一直就是这样的,只是外表让人觉得清冷而已。
白述没再多说,转身打开保温桶,将里面的餐食一一摆出来:一盒冒着热气的青菜瘦肉粥,搭配着两碟清爽小菜,还有一小碗翡翠豆腐羹,香气瞬间弥漫在病房里。
他又起身走到床边,弯腰将温言的拖鞋整齐摆放在床沿,语气自然:“下来吃饭。”
温言本还梗着脖子,心里暗忖“不吃嗟来之食”,可那浓郁的粥香顺着鼻腔钻进心里,瞬间勾动了空了几个月的肠胃。
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按照她报的菜名,做出来了。
不过谁做的还不一定呢?
她抿了抿唇,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算是表达最后的抵抗,身体却诚实地从床上下来,乖乖穿上拖鞋,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
一旁的几人站着围观,神色各异。
德里克盯着那精致的保温盒,再看对方那无微不至的动作,眼底暗了暗。
自己做的那几样早餐在这几道精致的中式菜肴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苏糯糯眼睛一亮,哎呀!好啊,温言原来在家里藏了一个这么体贴的大帅哥,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温言记忆回来了,一定要好好问问。
而知道白述底细的萧彻和阿里斯,看着两个人之间那自然熟稔的动作,感到心里酸酸的。
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