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可以了,松开手!”听到队长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瓦西里才回过神来。
一抬头队长的眼睛正黑眸沉沉地锁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已经被攥的已经发红的纤细小手。
没办法,向导对哨兵的吸引力太强了,尤其第一次遇到这种和自己精神力这么契合的向导。
道谢完后,高大的哨兵找到一块大石头一屁股坐下,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向导。
白述小心翼翼拿起她被抓红的指尖,用指腹给她轻轻按摩。
“好点吗?还疼不疼?”
众人瞪大眼睛,好造作的队长啊!
温言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表示可以了。
白述被她这亲昵的小动作戳中心弦,心间一甜,眉眼不自觉软下来。
众队员:......没眼看!
接下来是双胞胎,结束后,哥哥伊莱亚斯浅棕短发沾着些微尘土,浅褐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还有一丝极力克制的灼热。
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过两秒,便匆匆移开,却又忍不住转回来。
身后的塞缪尔已经耐不住性子,胳膊肘捅了捅哥哥的腰:“哥!走了走了,别杵在这挡道!”
“言姐姐,拜托你啦!”塞缪尔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浅棕色半长发轻轻飘扬在空中,显得少年格外的热烈明朗。
真羡慕这种开朗的人啊!不像自己总是感觉很难融入大家。
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温言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安抚,短短几个小时她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生疏了。
很快一轮安抚结束,少年身心舒服的像泡在温泉里,不自觉便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温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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