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温言低呼出声,身后的埃文眼神骤然变冷,往前一步,厉声呵斥,“松开你的手。”
凯恩猛然回过神,慌忙松开,局促地站起身连连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红着耳尖,半天都说不后半句。
温言看他这样,心里了然,这应该就是出发前艾琳娜老师提醒过的情况,哨兵在向导的安抚下,容易失控失态。
她先是回头,向保护他的哨兵微微一笑表示她没事:
“谢谢你,我没事。”
然后转头给了凯恩一个台阶,“我明白,你只是一时没能从精神疏导里抽离出来,是吗,凯恩?”
凯恩垂着高大的身躯,像个犯错的孩,“对不起,温向导。”
温言笑笑表示没事,示意下一位上前,凯恩失魂落魄地走了,走出去很远,还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
谁也没料到,整整一下午,接连有十位哨兵都出现了类似的“失态。”
义诊结束后,苏糯糯盯着她手背上一片片泛红的指印,气呼呼地替她打抱不平:
“这群哨兵也太没轻没重了,看把你手都攥红了。”
这群不要脸的哨兵,她女神的便宜也是他们能占的。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身后正准备离开的埃文,蹙眉不满道:
“喂!这位先生,你保护的不到位啊,对付那群爱抓手的,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埃文离开的动作一顿,看向温言手背上的指痕,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尖:
“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温小姐,我在此向你以及你的朋友保证,明日我一定加倍警戒。”
苏糯糯“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只有温言知道,这位哨兵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他镇压那些失控的哨兵,可能自己就不只这点伤了。
“埃文,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的朋友只是太担心我,你今天也很辛苦,这样吧,我给你做个基础安抚怎么样?”
埃文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眸,到嘴边的“不用”硬生生吞了回去。
被她这样满怀期待地看着,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那就......多谢了。”
埃文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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