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欧通过后视镜,看过去,男人一只手抱着怀中的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头发,那动作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慵懒的大型动物。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寂静的庄园,聂斯下车后,把熟睡中的女人抱进自己房间,脱掉衣服,放进被窝里。
洗漱好后,习惯裸睡的他刚进入被窝后,一具娇小柔软的身体滚进他的怀抱。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声,伸出手臂抱住熟睡中的女人,两人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温言才悠悠转醒,身后挨着一具温热的男性身体,奇怪!白述什么时候喜欢裸睡了?直到头顶传来一道陌生好听的声音,“醒了?”
难道......?!她僵硬着身子抬起头,男人冷峻的面庞映入眼帘。
温言低头眨眨眼睛,重新抬头看过去,好了!真的不认识?
男人似乎被她的动作逗的笑了一下,那张冰雪一样的面容一下子生动起来,直面冲击的温言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警惕地起身,这才发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莫非就是酒后乱性!昨天她就记得去了厕所,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这该死的醉酒后遗症,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帮她按摩着头疼的太阳穴。
“我是聂斯兰?索恩,昨天差点狂化,幸好遇上你。”男人起身,让她背部靠着自己,方便他替她揉捏太阳穴,他的动作不轻不重,温言僵着身子,听他解释昨天的一切。
“所以,我标记了你!”听完他的解释,温言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