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舌根发麻,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萧彻才放过了她。
“可...可以了。”
“不行,我们好长时间没有亲亲了。”
少年不满地抱起她,两人躺倒在沙发上。
温言顿了一下,这两个人可真喜欢沙发啊!
但是很快她就没有空隙想东想西了,萧彻像个狼崽子一样,充满了侵略性。
待到发现温言衣服下的红痕,嫉妒使他更加疯狂的索取,很快温言就毫无招架之力被他拖进欲望之中。
不服输的少年张嘴,用尖尖的小虎牙细细啃咬,“啊!”她被刺激地浑身颤抖,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弄声传来,让人很难忽略其中的惩罚意味。
他......他在咬她!
该说不说,少年人的精力实在旺盛,温言招架不住,只好圈着少年白皙的脖颈,含住了那颗银色的耳钉。
银色的耳钉在粉色的小舌中若隐若现,少年抑制不住地低吟出声,趁他愣神的时候,温言赶紧求饶,“好萧彻,放过我吧!等我学会深度安抚了,肯定标记你好吗?”
温言像个渣男一样,随口划着大饼。
“那你答应我,要第一个标记我!”
“答应!我答应!”只要别这样折磨她,她什么都答应,至于什么时候实现,再说吧!
少年赌气地在她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红梅,又拉着她双手收了点利息,这才喘息着放过她。
最后在车里少年又黏黏糊糊地和她腻歪了一会,才放温言回家。
温言努力维持着几人之间的平衡,在几人的打闹中,春去春又来。
两年时间转瞬即逝,趁着学院模拟,温言带着莲宝那是大吃特吃,莲宝的体型也是越长越大。
有次在野外趁着没人,温言让它显出原型看过一次,那次后,她就严格要求莲宝一定不能被别人看到本体。
开玩笑,你见过比污染区的那些污染源还大的精神体吗?那黑黢黢的外形,张开大嘴露出满嘴利齿的样子,说它是向导的精神体,恐怕没有说服力。
当然,这多亏了阿里斯的帮忙,自从那次吃饭之后,阿里斯总在有意无意地讨好她,和她组队的时候,总是带着萧彻借故走开,给她留足了个人空间。
有几次和德里克组队,他也发现了温言的异样,但是没有追问,反而帮着她转移其他哨兵的注意力,这也是为什么温言目前最喜欢他的原因。
又乖又听话,完全相信她,总是把她放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