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应该是已经睡了。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弯腰脱下小皮鞋,拿出粉色兔子拖鞋换上,这还是上次她和苏糯糯逛街买的。
把换下的皮鞋放到鞋柜里,放轻脚步走向楼梯,哨兵的五感远超常人,她全程都放轻动作,生怕吵醒白述,想起今晚做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回来了。”
突然想起的声音,让温言差点跳起来。
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只顾着小心翼翼放轻动作,完全没有注意到靠着楼梯口的高大身影。
“是...是啊!你怎么还没睡?”温言扯出一抹干笑,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男人双臂交叉在胸前,穿着睡衣,漫不经心的样子。
温言感觉心脏一紧,突然有种正房大老婆质问偷吃晚归的男人的荒缪错觉......
而自己正是那偷吃的男人。
被这联想吓了一跳,她擦擦额头的冷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况且,也没做到最后一步。
对!是这样,没错。
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掉入自证。
像每个被抓到还理直气壮的男人一样,她挺挺小胸脯,正准备反问对方大晚上站那吓人干啥?
男人已经一个大踏步走到她身前,紧接着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男人正用一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温言,想起自己红肿的嘴巴,心虚的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白述被她这幅心虚的样子气笑了,收到她的信息还担心她在外面吃不习惯,急忙处理好工作回家。
结果一直等到现在,中间他也想发信息催她,又担心打扰了她和同学的相处,加深她对自己“年纪大”管得多的刻板印象。
结果她倒是好,玩到现在才回来不说,自己在这站半天了,探头探脑的她竟然没有发现。
不过问一句,她就心虚的眼睛乱瞟,加上她这红肿的嘴唇,他连在心里骗自己都骗不过去。
他心里嫉妒的要命,又酸涩的难受,如果自己还在上学,那些小兔崽子们一个也别想靠近她。
自从遇见她,酸甜苦辣算是通通体验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