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天,贺建国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还从刘小娥那儿拿了一百。他站在那家商店门口,手里攥着一沓票子,踮起脚跟往里面看了一眼,老板在柜台后面低头打算盘,手指拨着算珠,噼里啪啦地响。贺建国走进去,把钱放在柜台上:“这回全投了。”
老板数了数钱,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么多?”“你说了翻番的。”老板把收据开了,盖上红戳,递给他:“五天后来拿。”
五天过去了。
贺建国到县城南街的时候,那家商店的卷帘门拉着。他站在门口,敲了两下没有人应。他绕到后面巷子里,后门也锁着。屋里凌乱像是有人匆匆忙忙走了,他蹲下来从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货架空了,柜台上的算盘还在,但柜台后面的椅子倒在地上。
贺建国坐在商店门口的石阶上,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几个钢镚,是他坐车回镇上剩下的。心里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他安慰自己,可能老板家里有事呢?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