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摇摇头,三叔说:“没有就好。兄弟俩分家了也是兄弟,你看我们几个兄弟几十年了还那个样,有事互相帮忙。”
梁述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一下。三叔说的是梁德茂跟五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同父异母,面和心不和,这些年没少互相算计。而且三叔说的帮忙仅限于他们几个亲兄弟之间,至于梁德茂则是单方面的付出。梁述从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坐了不到十分钟,梁述站起来要走。三叔没留,三婶也没出来送。出了门,沈彦问:“你三婶是不是跟咱们不对付?”“他们都那样,只是表现的不一样。”梁述把自行车推出巷口,“走吧,去四叔家。”
四叔梁德瑞住的离老屋不远。房子是旧式的土坯房,跟梁德茂家差不多。院门是木板的,关不严实用一根铁丝别着。
梁述推开院门,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破旧的拖拉机轮胎靠在墙根,看着乱糟糟的。
“四叔!”梁述喊了一声。堂屋门开了,四叔探出头来,上沟壑纵横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他看见梁述,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才认出来。
“梁述?进来进来。”四婶在屋里咳嗽,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四叔把堂屋的椅子上的杂物挪开,让梁述和沈彦坐下。“这是你媳妇?”四叔看着沈彦,眼神不太聚焦,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东西。
“你爹身体咋样?”五叔问。
“还行。”“那就好。”五叔说着自己咳了两声,把痰吐在炉灰里。
沈彦坐在旁边,看着这个破旧的屋子。墙上糊着报纸都发黄了,有的地方已经翘起来了。炉子烧得不好,屋里有点冷,她缩了缩肩膀。梁述看见她缩了一下,待的时间更短了,比在二叔三叔家都短。
从四叔家出来,沈彦问了一句:“五叔是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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