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到,坐班车到镇上,然后骑自行车回去。不用准备太多菜,简单就行,我们到了做也不着急。”
“知道了。”刘桂兰说,“那你到了再说。”她放下电话回到家转了一圈,转身去柜子里把干净的褥子铺上。
第二天早上,刘桂兰天没亮就起来了。她把灶台擦了两遍,案板上的东西归置整齐,鸡窝里的鸡蛋捡了六个放在碗里,用布盖好。她又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一遍,桌布换了一块干净的。梁德茂在院子里劈柴,把灶房门口的柴火垛又重新码了一遍。
上午十点多,村口出现了两个人影。梁言穿着灰夹克,旁边跟着何小燕,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棉袄,头发扎得利利索索。何小燕手里提着一个布兜,布兜鼓鼓的,里面装着一包点心用网兜兜着。
刘桂兰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两个身影从村道上走过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还没等到两人过来就去接她们。
“妈,这是何小燕。”梁言站在院门口,侧身让了一下,“小燕,这是我妈。”何小燕站在梁言旁边:“婶子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
“快进来,外头冷。”刘桂兰侧身让开,梁德茂从灶房出来,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梁言带着何小燕走进院子。
刘桂兰侧过身让开门口:“进屋去,炉子烧得旺暖和。这手都冻红了,愣着干什么?”
何小燕跟着梁言进了堂屋。屋里的炉子确实烧得旺,铁皮炉盖被烧得发红,上面坐着一把水壶,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汽。何小燕在炉子旁边坐下,把手伸过去烤火。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桂兰系上围裙往灶房走:“你们坐着,我去做饭。”梁言站起来:“妈,我给你搭把手。”刘桂兰没有拦他:“那你来帮我把那棵白菜切了。”
何小燕也站了起来:“婶子,我也来帮忙吧。”刘桂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不用。你是客人,坐着歇着就好。”何小燕站在灶房门口:“我闲着也没事,在堂屋坐着也是干等着,不如帮您搭把手。”
刘桂兰顿了顿,心里暗自掂量。若是把何小燕单独留在里屋,就只跟梁德茂两个人待着,反倒显得拘束尴尬,不太合适。可真让未过门的姑娘下厨,又怕委屈了人家。几番权衡,她便松了口。何小燕跟着进了灶房。灶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