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正站在灶台前收拾厨具,手上擦着锅,听见门外陌生的声音,随手放下抹布探出头来。院门口逆光,她看不太清来人模样,礼貌应声:“他不在,傍晚才回。你找他急事?有事跟我说也行。”
老何闻言顿了顿。原本梁述特意叮嘱过他,能自己对接就绝不惊动沈彦。可现在梁述不在,消息已经查到最后一步,再拖就怕夜长梦多。他站在门口迟疑几秒,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街巷,确认无人路过,终究还是锁好车,抬脚走进院子。
“那我跟你说吧,这事也该让你知道。”他走到院中石墩旁坐下,沈彦看人眼色极准,老何这副慎重模样,绝不是来串门唠嗑的,必然是有正事。她轻声道:“你说。”
老何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梁老板怕你操心,从头到尾都没让我跟你透一句。但梁老板看不得你平白受委屈。他嘴上顺着你的意思,不让你心烦添堵。可他私底下一刻没停,转头托我留证据。”
沈彦瞳孔轻轻一凝,整个人微微怔住。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暂时按下了。万万没想到——他背地里已经悄悄布局。
老何看着她骤然安静下来的神色,继续往下说:“梁老板的想法很简单,不想让你操心那么多。”片刻沉默后,沈彦轻轻吸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轻声道:“辛苦你了。查出结果了?”
老何点头,神色再次沉下来,回归正题:“查出来了。张桂兰隔壁住着一个吴老太太,七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一辈子老实本分,不爱掺和是非,就喜欢天天坐在门口纳鞋底看热闹。”
“前天我专门绕路过去跟她闲聊,旁敲侧击问最近巷子里有没有陌生人、有没有奇怪动静。老太太嘴严实,但人心正,看不惯有人专门欺负老实做买卖的。”
“她跟我说,上个月有一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她坐在门口纳鞋底,亲眼看见张桂兰站在自家院门口,跟一个陌生男人偷偷说话。”
“那男人不是街坊里的人,穿得看着不是普通干活的。两个人躲在墙角阴影里,压低声音说了很久。老太太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听着不对劲,多听了几句,刚好清清楚楚听见那男的说了一句。”
老何顿了顿复述:“‘你只管去店里散播闲话,把她名声搞臭,把她生意搅黄。她生意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