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里已经收拾干净,满地面粉污渍已经冲洗完,碎瓦罐也尽数清走。沈彦正蹲在墙边整理杂物,两人安安静静忙着活计,打算休整一日重新开张。
院门“哗啦”一声被人大力推开。孙金枝一进门,脸上先堆出一副可怜恳切的模样,快步走上前对着沈彦低声下气:“沈彦啊,算我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志强一般见识!他就是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了浑,不是故意要害你们的!”
沈彦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抬头看她,没有说话。孙金枝见她不吭声,以为有戏,语气越发卑微:“我知道这事委屈你们了,店里东西坏了、耽误做生意,我都认。该赔多少钱我们赔,该道歉我们道歉,行不行?你赶紧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把志强放出来!他这辈子要是留个污点,这辈子就毁了啊!”
一旁的梁述淡淡开口:“做事就要担责。他雇人上门砸店捣乱的时候,没想过会毁别人的生意吗?。”一句话堵得孙金枝脸色一僵。
软的行不通,她心头的急火瞬间翻涌上来,方才的可怜样一扫而空,瞬间变了脸色,开始胡搅蛮缠。她往院里一站,嗓门陡然拔高:“你这话什么意思?多大点鸡毛蒜皮的事,你们非要赶尽杀绝?!”
“我们志强就是心眼实在,跟你们无冤无仇,不过是闹点小别扭!你们倒好,小题大做,直接报警抓人,非要把人往死里逼!”
孙金枝越说越激动,双手往腰上一叉,瞪着沈彦,句句带刺:“我看你们就是太小心眼!不就是一点面粉几个破罐子?值几个钱?你们故意揪着不放,是不是就想借机拿捏我们家?我告诉你,做人别太绝!”
沈彦站起身,神色格外坚定,半点不被她的撒泼气势压倒:“这是小别扭吗?是你儿子先做恶事,既然敢做,就该敢担后果。”
孙金枝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看着眼前冷静沉稳的小两口,知道求情没用、撒泼也唬不住人,只能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孙志强丢尽了脸面,和其他人也不来往了。
沈彦的早餐店这次开业,比平时忙了不少。她店里的油茶现在卖得最好,热乎乎的一碗下肚,整个人从头暖到脚,赶集的人都愿意坐下来喝一碗再走。韭菜盒子也是一锅接一锅地烙,面皮薄馅料香,包好了往油锅里一放,香味飘出去半条街。周姐一个人擀皮已经跟不上了,沈彦不得不把备料的时间提前到凌晨三点半。
下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