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汗酸与血水的混合味道。
那位职业拳击手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佝偻着。
回忆着之前那个不听话的猪仔被折磨得皮开肉绽、硬生生惨叫了几天才活活疼死的下场。
这名原本还算硬气的汉子,心理防线正在一层层地崩塌。
他无法克制地发起抖来。
小腿肚子在宽大的裤管里打着颤。
粗糙的面庞上布满了惊恐的冷汗。
这种对折磨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对简单挨一顿揍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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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拳击手因为恐惧而发抖的模样。
那个名叫丹托的调教头目站在原地。
他将对方那瑟瑟发抖的姿态尽收眼底。
作为这片法外之地的施暴者,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彻底击碎猎物尊严的瞬间。
看到这个刚才还敢站出来号召同胞反抗的东国人,现在变成了一只待宰的鹌鹑。
丹托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
丹托却是眼睛一转,戏谑地又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听到这话。
那个拳击手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就像是一根快要拉断的弓弦,突然卸掉了一大半的力道。
他张开干涩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头目到底改变了什么主意。
但他心底甚至生出了一丝庆幸。
只觉得只要不去被那种非人的手段伺候就行了。
‘只要不被关进水牢或者被拔掉指甲,挨几下棍子完全能扛过去。’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这份突如其来的转机,让他那双失去色彩的眼睛里,重新恢复了一点活人的光泽。
然而也在这时。
这个丹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
金属枪管划过半空,稳稳地前伸。
却是直接将那黑漆漆的手枪,对准了拳击手的眉心。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枪口散发出的硝烟味,直直地钻进拳击手的鼻腔里。
然后。
丹托用生硬的口音表示说:“你这种刺头还是自己去死比较好。”
这一刻。
面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