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墙角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一秒钟过去了。
床上的手枪毫无变化。
一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机械变形声并没有出现。
直到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流走。
严破岳保持着那个高度戒备的战术蹲伏姿势,感觉大腿的肌肉都开始有些微微发酸了。
而床上的这个手枪,却像是彻底死机了一样。
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了。
那圈刚才还亮过的微弱赤色指示灯,也彻底熄灭了。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起球的廉价化纤床单上。
表面泛着一层灰扑扑的光泽。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它就像一块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废旧塑料。
毫无杀伤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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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破岳坐在床边,卸下了防备的姿态。
他呆愣愣地看着这毫无反应的东西。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种被深深戏弄的挫败感,瞬间冲垮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特工防线。
他在心里发出了灵魂深处的质问: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不是智能匹配吗?”
“老子口干舌燥地对着你下达了作战指令,你闪两下灯就完事了?!”
“这特么跟定个手机闹钟有什么区别!”
这心理落差,让严破岳心头无语到了极点。
‘难道这又是那个军工部蔫坏的老王设下的什么恶作剧连环套?’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觉得一定是老王为了报复他们这些前线特工平时点名要名贵装备,故意弄了个会说话的塑料壳子来折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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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严破岳还是有些不死心。
他凑近了这把枪,几乎把脸贴到了床面上。
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
希望能从那些粗糙的塑料接缝里,找到一丝高科技运行的蛛丝马迹。
他甚至伸出食指。
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灰色的枪管。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接着,他歪下脖子,把侧脸贴在床铺上,贴着耳朵去听里面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