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ISRO的这间核心实验室里,惊叹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断过。
“不可思议!这个盘古引擎的结构太精妙了!它的涡轮泵居然用的是这种同轴对转的设计,体积至少缩小了百分之四十,但效率却提升了一倍不止!”
“快来看这个!这个叫鹰羽的姿态控制系统,它的矢量喷口居然是六轴联动的!天呐,这算法是怎么写出来的?太稳定了!”
“还有这个外壳!这种龙鳞结构的复合材料,我们用激光切割机切了半天,才勉强切开一小块!它的强度和耐高温性能,比我们实验室里最顶级的材料还要高出一个数量级!”
拆解的过程,对这些咖喱国的科学家来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他们每拆开一个部件,三观就被刷新一次。
无论是那精密的发动机设计,还是那轻量化的箭体材料,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现有的技术水平。
拉杰什看着团队成员们传回来的一份份测试报告,激动得浑身颤抖。
“有了这些,我们的新火箭就有救了!”
他拿着一份关于盘古引擎的初步分析报告,对着团队兴奋地喊道。
但是,兴奋归兴奋,一个残酷的现实很快摆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发现,这些技术,他们根本看不懂。
他们能看到盘古引擎的涡轮泵是同轴对转的,但却无法理解其内部复杂的流体动力学模型。
他们能看到鹰羽系统有六个矢量喷口,但却无法破译其核心的动态修正算法。
他们能分析出龙鳞外壳的大致成分,但却无法复制其层压成型的一体化工艺。
他们并没有真正破解这些技术。
面对着这些如同天书一般的黑科技,拉杰什和他的团队,最终只能选择那条最笨、也最无奈的道路——
照猫画虎——拉杰什其实也有逼数,之前他就有这种打算。
他们动用了实验室里所有最高精度的仪器。
用三维激光扫描仪,测量下每一个零件的尺寸。
用质谱分析仪,分析每一种材料的构成,精确到每一个元素的配比。
用高精度电子秤,称量每一个螺丝的重量,误差不超过毫克。
然后,将这些海量的、堪称恐怖的数据,原封不动地录入电脑,试图在虚拟世界里,进行一比一的数字建模。
他们要用最笨的办法,复刻出这个神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