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条加粗的弹幕慢悠悠地飘了过去,来自榜一的十年老粉。
“主播你可拉倒吧!还搁这儿分析市场呢?你这三天干嘛去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第一天,你给南方的奥迪双钻打电话,人家公关部经理客客气气地说:‘李厂长,您的技术我们很佩服,但我们是做四驱车的,真怕您给安个火箭发动机,孩子们一比赛,车飞出地球了。’”
“第二天,你给北方的木马人打电话,人家老板更直接:‘李厂长,我们是做木制玩具的,讲究一个温润。您那产品太硬核,我们怕木马最后变成特洛伊木马。’”
“今天上午,你联系了几乎国内所有的玩具渠道商,人家一听是李家玩具厂,要么说信号不好,要么说老板娘生孩子了。有个实在人最后跟你透了底:‘李哥,不是我们不跟你合作,是你太刑了,就是刑法的那个刑。跟你合作,我们怕厂子干着干着,就变成兵工厂了!’”
这条无情揭穿的弹幕一出,直播间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笑声。
“卧槽!真相了!”
“哈哈哈哈,被人嫌弃的李厂长的一生!”
“太刑了可还行?这理由我给满分!”
“社死现场!大型社死现场!主播我给你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办公室里,李家俊脸上那运筹帷幄的笑容,在看到弹幕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尴尬。
前所未有的尴尬。
‘这孙子怎么知道的?我厂里有内鬼!’他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肯定是王大锤!这个月奖金没了!’
王大锤:请苍天辨忠奸。
此时,李家俊看着直播画面里自己那张红得像猴屁股的脸,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那条弹幕,重新看向镜头。
他继续用那副胸有成竹的语气说道:“咳咳......所以说,传统玩具行业格局太小,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我们必须寻找新的蓝海,寻找真正有痛点的合作伙伴。”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哈!他假装看不到了!他又开始了!”
“主播这脸皮,我愿称之为城墙拐角,又厚又会拐弯!”
“只要我转移话题够快,社死就追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