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轰!!!”
没有芯片的自检,没有复杂的火控锁定。
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化学能释放。
几百个经过“拉瓦尔喷管”加速的火焰,瞬间撕裂了空气。
“呜——!!!”
那种怪异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啸叫声,再次响彻戈壁。
数百枚拖着白色浓烟的煤气罐,依靠着那一米五长的钢管尾翼维持着并不算太稳定的姿态,一头扎进了伊列瑟人引以为傲的“电磁禁区”。
........................................
伊列瑟指挥车内。
“警报!侦测到大量高速飞行物!”雷达兵惊恐地大喊。
“是无人机吗?干扰系统为什么没反应?!”列维上校咆哮道。
“不......不是无人机!”
雷达兵看着屏幕上那乱七八糟的信号特征,声音都在颤抖,“没有电子信号!没有遥控频段!这......这就是一堆飞行的铁疙瘩!干扰无效!干扰无效啊!”
“什么?!”
列维上校猛地冲出指挥车,抬头看向天空。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漫天飞舞的煤气罐,带着死神的呼啸,无视了所有昂贵的电子干扰设备,遵循着牛顿定律,狠狠地砸了下来。
“隐蔽!!!炮击!!!”
轰!轰!轰!
第一枚煤气罐砸在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美元的电子干扰车上。
那坚硬无比的六边形晶格内壁赋予了罐体恐怖的动能,直接将干扰车的天线砸断,然后深深地嵌入了车顶装甲。
紧接着,内部剩余的硝糖燃料在撞击下发生了爆燃。
虽然不是高爆弹,但那种粘稠的、燃烧温度极高的糖浆火焰,加上绝对反向安全的改装,让这些火焰瞬间吞噬了整辆车。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纯粹的毁灭。
........................................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不是技术上的不对称,而是成本与逻辑上的不对称。
伊列瑟人用来防备高科技无人机的手段,在这些原始粗暴的煤气罐面前,就像是用防毒软件去挡板砖一样可笑。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士兵看着一枚落在战壕边、正在疯狂喷火的蓝色罐子,发出了崩溃